梦境是从一片模糊的黑暗开始的。
若渝知道自己在做梦——那种清醒梦特有的意识,像漂浮在水面上,知道自己在水里,却不愿意醒来。
她能感受到床垫的触感,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声,但同时,另一个画面正在黑暗中缓慢成形。
澄夏的脸从黑暗中浮现。
不是平时那种阳光灿烂的笑容——不是,是另一种表情。
她的眼神灼热,像有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浅棕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金色的光。
她的嘴角没有上扬,嘴唇紧抿,像在压抑什么。
她压在若渝身上。
体重压下来——若渝能感受到澄夏的身体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她身上。
澄夏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卡在她两腿之间,大腿内侧的肌肉紧实有力,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温热的、坚硬的,像某种威胁,又像某种承诺。
澄夏没有说话。
她低头吻住若渝——不是试探的、温柔的吻,是直接的、侵略性的吻。
她的舌头撬开若渝的牙齿,舌尖扫过上腭,找到若渝的舌头,缠住它,吮吸它,像在品尝某种液体。
若渝在梦中发出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在两人的唇齿之间震动。
澄夏的手从若渝的腰侧往上滑——隔着睡裙的布料,手指缓慢地、坚定地往上移动,经过肋骨,经过胸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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