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见鬼了。」杰瑞驾驶着车,在贴满正经的和擦边的表演海报的维多利亚窄巷里艰难穿过,明暗在车厢里几次交换,坐在身边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和他一样,奇怪地燥热难安?他怕夜风凉,把自己的西装搭在她的肩上,她此刻就这么缩坐着,仿佛被他的衣服搂着,时不时扭动几下。
500英镑是大钱,他心疼了,所以只能刻意不去想,已经失去了,徒悲痛。但是,花了钱的他不应该至少获得什么权利吗?至少,在行动中主导?他瞥了一眼金色头发的女人,身着皮衣的她就像是野外的小野兽,那么有活力,随时都会动起来。
此刻,索尼娅确实难以安坐,大概是那杯金汤力鸡尾酒的后劲,大概是被那个日本女人的大胆表现冲击——她竟然对女人的身体心生恐惧,害怕被她们吞下,害怕被她们消化,害怕被宣布自己技不如人……她辗转反侧,自己一直幻想着的男友,是不是更可靠安全的归宿?她忍不住看身边的英国男人,高大,也英俊,没有掠夺性,挺懂事的。
二人就这么心怀鬼胎,朝着他们的旅店,一路上都不发一言。转到沙夫茨伯里大街,再打方向盘,上了查令十字路,主干道就这么笔直延伸着,过了牛津路口,变成了托特纳姆法院路,两边是亮着昏暗日光灯的电器行和家具店。杰瑞时不时踩着离合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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