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娅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望了望浴室——一进门的位置,然后转过身,进了卧室,随手带上了门。杰瑞站过身,开始脱自己的牛仔裤,他的内裤湿漉漉的,沾着索尼娅的体液,还没有干。
那个晚上,他们隔着一道半敞开的门,索尼娅的理由是安全,从现在起他们两个必须处在可以看见对方的角度,她躺进被子里,松开了头发,靠在床板上,从那狭小的缝隙里往外看他。微微的夜光里,索尼娅的侧脸显得苍白,杰瑞琢磨了一下,扭了扭身子,侧向另一边,简易的床发出嘎吱声。
「杰瑞,你身上的这些伤还疼吗?」黑暗中传来她的声音。
她其实应该在建议他洗澡的时候提这个问题的。如果不是因为疼,他宁可平躺。
「就像我跟你说过的那样,这事儿有点神奇,说来话长。」「说说呗,」女人的声音就像是飘着的一根蜘蛛丝,随时会断。
他想了想,拿定主意。「我并不是受虐狂,但是,我却无法抗拒女人举着鞭子高高在上,我想,我得了奇怪的病,但不知为何,我不想被其他男人评判……」他并没有把所有详细状况告诉索尼娅,那不可能,那些细节的回忆,他甚至对自己都做不到毫无保留。但是他用自己的语言试图传达这样的信息:他的变态是无害的,而那个外星人,仙女,她对他做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