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那边。”他指了指供台后面。
“老汉给您治伤的时候……解……解开的……老汉叠好了放在那边了。”
他确实叠了。
第一天扒光她之后,他出于某种连自己都说不上来的心理,把她的白色法衣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供台后面的一块干净石头上。
沾了血的部分他还用水囊里的水擦了擦。
“拿来。”
他赶紧爬起来,小跑到供台后面把那套白色法衣裙捧了过来,双手举过头顶递到她面前,弯着腰低着头,活脱脱一个端盘子给老爷夫人送衣裳的下人模样。
她没有伸手去接。
她盯着他举着衣服的那双手看了好一会儿,古铜色的、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指节粗大的手,那双手在过去四天里摸遍了她全身每一寸皮肤、揉烂了她的奶子、掐着她的屁股操她的手。
她伸手把衣服拿了过来,动作快而干脆,像是从毒蛇嘴里抢东西,尽量不碰到他的任何一根手指。
穿衣服的过程很慢,她的手在抖,灵力反噬的余波还在她体内翻涌,每一个抬手的动作都牵扯着新裂的两条经脉和胸口尚未完全愈合的最后一点伤口,但她一声不吭地穿好了,把所有纽扣和腰带系得严严实实,把长发拢到身后,最后用手背擦去了嘴角残留的血痕。
穿上白色法衣裙之后,她看起来又像是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