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凛冽的、足以冻结空气的杀意。
她撑着供桌坐了起来。
动作牵扯到胸口还未完全愈合的最后一点伤口,一阵刺痛让她的动作顿了一顿,但她咬着牙撑了起来,坐直了身子。
墨色长发散乱地垂落在赤裸的肩头和背脊上,遮住了一部分上身,但遮不住的地方暴露出了令人心悸的画面。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两只饱满浑圆的大奶子上满是指痕和淤青,十指抓捏留下的青紫色印记像是被人恶意涂抹上去的墨迹,乳晕肿胀发红,而乳头……她的目光在自己的乳头上停了两息。
她的乳头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了,不再是少女时的浅粉色小珍珠,而是肿大了至少一倍的暗红色肉粒,像是被什么人反复吸咬过无数次,表面有干涸的唾液留下的白色痕迹。
她的手在发抖。
目光继续往下移,平坦的小腹上没有明显伤痕,但是再往下,两腿之间……
她把腿微微分开了一寸。
大腿内侧,从腿根到膝弯,两条白如凝脂的大腿内侧面上,布满了干涸的白色斑痕。
一道一道,一片一片,有些是溅射的点状,有些是流淌的条纹,有些是被涂抹开的大片涂污,像是有人拿着一个装满白色浆液的容器往她腿上反复倾倒过许多许多次,流得到处都是然后风干在皮肤上。
她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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