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着她的耳朵用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低语“妹妹好像很喜欢我的精液,我发现她偷偷喝掉了我自慰的精液。”
她的手掌很软,由于常年的养尊处优,掌心的皮肤细腻得像是一层上好的羊脂球,但在这种极度的心理压力下,那层皮肤变得有些湿冷。
随着我低语出的那些关于叶白芷“偷喝精液”的秘密,我感觉到母亲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那是一个本能的、想要掐断某种罪恶来源的动作,但在极度的震惊中,却演变成了一种更具侵略性的紧握。
我的龟头由于充血而胀大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顶端死死抵在母亲平坦且柔软的小腹上。
隔着那层轻薄的、被汗水浸湿的睡袍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腹部肌肉因为急促呼吸而产生的起伏,每一次研磨都像是要在她那端庄的皮囊下刻入某种永不磨灭的烙印。
那种由于刚才在妹妹体内内射而残留的湿滑感,在母亲的小腹上涂抹出一道暧昧且温热的痕迹。
“……小芷……她……”
母亲发出的声音微弱得近乎无声,那两个字被她咬碎在齿缝间,带着一种由于世界观被彻底粉碎而产生的恍惚。
“所以……我才……忍不住想惩罚她,妈妈,你……你说……我做的对吗?”
她那双原本由于震惊而睁大的眼睛,在听到“惩罚”这个词时,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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