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名为“沉思”的状态,在这一刻进化成了某种无声的对视。
在那个瞬间,原本作为“长辈”和“守护者”的身份,在赤裸的肉体和粘稠的体液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像是在审阅一件被我彻底染指的作品,又像是在这种极致的背德场面中,寻找着自己某种已经枯萎了许久的、被道德死死压抑着的欲望残片。
叶白芷在床上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她那双圆润的小脚蜷缩着,脚趾死死地扣入湿冷的床单,脚背绷直出青色的血管。
她那头长发遮住了她半张红得近乎滴血的脸蛋,只露出那只因为充血而变得半透明、正微微颤抖的小耳朵。
她也察觉到了母亲那种异样的、甚至带着某种审视意味的目光。
这种被至亲目睹最下贱、最背德一幕的羞耻感,在这一刻化作了比高潮还要猛烈百倍的电流,疯狂地冲击着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的贝叶穴再次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在那道“贝壳”状的缝隙中喷溅而出。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伸到了无限长。
我看着母亲,看着她那双从惊愕逐渐转变为某种深沉暗流的眼睛。
她在那道走廊的影子里,像是一尊即将风化的神像,正看着自己的信徒在恶魔的胯下疯狂堕落,而她自己,似乎也正被那种堕落的重力一点点扯向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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