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过头看他——他的脸依然藏在阴影里,但我看到了他的眼睛——小夜灯的光从侧面照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还有别的什么——那种光我见过,在他们的婚床上,在他说“我爱你”的时候,在他进入我身体的时候。
即使在阴影里,即使在他刚操完另一个女人的此刻——他看着我,眼睛里依然有那种光。
我哭得更凶了。
阿凯的手指在我阴唇上缓慢滑动,从下到上,从上到下,沿着那条湿润的、柔软的、正在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的缝隙,一遍一遍地描摹。
他的指尖精准地压在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不是粗暴地按压,而是轻柔地、试探性地、带着一种近乎科学研究般的精准和耐心,探索着我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的——我能从他的呼吸声里判断出来——我能感觉到的:我的阴唇在他的指腹下慢慢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柔软和湿润。
原本紧闭的两片嫩肉开始像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更湿润的、更深色的内壁。
那些内壁上布满了细小的、敏感的、几乎一碰就会引发全身痉挛的神经末梢。
他的手——那只粗糙的、带着烟味的、不属于我丈夫的手——正在一寸一寸地占领我的身体。
我的眼泪没有停过。
从阿凯的手指第一次触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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