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牙齿咬住了下唇——那个已经破了的伤口,又被咬开了,鲜血渗出来,铁锈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放松。”阿凯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某种催眠的暗语,“你越紧张越敏感。你越敏感越容易被刺激到。你不想那么快就——”
他没有说完。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不想那么快就湿透。你不想那么快就硬。你不想那么快就在你丈夫面前、在我身下、达到高潮。
我不想。
我真的不想。
可我的身体——那个背叛了我的身体——已经湿了。
内裤上那枚硬币大小的湿痕在扩大,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在布料的纤维里,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中,更多的液体正在从我的身体里渗出来,濡湿了布料,濡湿了我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知道。
我能感觉到。
那种黏腻的、温热的、带着微微腥甜气息的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另一小块湿痕。
我恨我的身体。
我恨它为什么这么敏感。
恨它为什么在恐惧中依然能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恨它为什么在我说“不要”的时候、在我不想的时候、在我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的时候——依然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湿得一塌糊涂。
“陆霆——”我的声音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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