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了——求你们不要看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的,破碎的,“关灯——求求你们关灯——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我用手臂挡住眼睛,手肘遮住了大半张脸,眼泪从手臂和脸颊的缝隙里流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
我的身体蜷缩了一点——不是蜷缩成球,而是那种本能的、试图把自己缩小的姿态,双腿并拢,膝盖微曲,手臂挡在面前,像一个被暴露在聚光灯下的、无处可逃的猎物。
“不能关灯。”阿凯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老公答应过让我们开灯做的。他说你每次做爱都关灯,他从没看过你被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他说今晚他想看。”
他说今晚他想看。
这几个字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我的胸口。
陆霆想看我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他把这件事——看我被别的男人操——当成今晚的压轴节目。
他操小薇的时候,他的表情、他的状态、他的反应——是给我看的。
现在轮到我了,我的表情、我的状态、我的反应——是给他看的。
这是一场交换。
不只是身体。
是观看权的交换。
他让我看到了他在别人身上的样子。现在轮到他看我——在别人身下,是什么样子。
我的手臂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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