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一次我没有出声,没有哀求,没有挣扎。
我只是躺在那里,看着他,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砸在枕头上,洇出一小块一小块的湿痕。
阿凯的手指继续上移。
裙摆被推到了腰际,我的整个下半身暴露在灯光下——浅灰色的纯棉内裤,保守的、高腰的、没有任何蕾丝和镂花的、超市里十块钱三条的那种内裤。
布料因为我的紧张而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耻骨的轮廓和双腿之间微微凹陷的缝隙。
阿凯的手指停在我内裤的边缘,指尖勾住那根松紧带,轻轻拉扯,然后松开。松紧带弹回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别——!”我的声音尖锐得不像自己。
阿凯笑了。
那个笑声很轻,但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低沉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玩味。
“你比她紧张多了。”他说,偏过头看了一眼角落的小薇。
小薇没有抬头,但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被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了然。
“她第一次的时候也紧张。”阿凯继续说,手指在我内裤的边缘画着圈,指尖的力道很轻很轻,像在用羽毛搔刮,“但没你这么紧张。你是真害怕,还是装的?”
装的。
他问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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