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红烧排骨端上桌。
还有一碟炒时蔬。
一碗紫菜蛋花汤。
米饭。
他的饭盛得比平时多,她今天盛饭时压实了半勺。
排骨的酱色红亮。
肥肉在锅里煨了四十分钟,筷子一夹就碎。
她把最肥的那块放在他碗里。
然后把锅铲放在锅架上。
解了围裙。
坐在他对面。
她自己只盛了小半碗饭。
夹了两筷子青菜。
“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少。”他问。嘴里还嚼着排骨。
“中午吃多了。”
谎话。
她中午只吃了半个三明治。
但她不饿。
她的胃从下午四点开始就一直有一种极轻的满胀感——某种更深层的、位于胃后方靠近脊柱的充实。
她的身体在傍晚到来之前就开始提前准备,不需要远程触发。
不需要他握母杯。
她的子宫在每天傍晚自动微微充血。
那个充血把子宫从正常尺寸胀大了大概百分之五。
不多。
但子宫的前壁贴着膀胱后方。
子宫胀大一点点就把膀胱轻轻往前推了一小截。
膀胱的排尿反射触发阈值降了一点点。
她今天下午上厕所比平时多了一次。
她自己没注意到。
吃完饭。
他帮她把碗收了。
她在厨房洗碗。
水龙头开着。
热水器的火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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