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叫到面前,看到他裤子上因为她而产生的微凸,然后自己说了,“你需要妈帮你吗。”然后把他带到了卧室。
他现在还坐在沙发上。
观照里她还在等。
心跳从一百一慢慢降到一百零五,还没破百。
她的呼吸不算急,但肺的每次呼气声音比平时深了半个阶。
他以为他要站起来。
要走过那道珠帘。
要去躺在她身边,让她的膝盖自己打开,七条推送在等这个。
她已经自己跳到最后一句话了。
但当他实际站起来。
走过去的。
不是她床那边。
是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
坐下。
翻开笔记本。
手在发抖。
不是恐惧。
是,在“她主动说需要妈帮你”和“她说完之后躺在自己床上等他”这两条信息之间,他自己也有一层被压了大半个月的感觉突然冒上来了。
不是lv3压制着对母亲的“不恰当念头”。
那层压制已经在两周前破了。
是一种更奇怪的感觉。
她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困惑、没有对自己的厌恶。
她只是想帮他。
七条推送让她把“帮儿子解决”当成了“母亲可以做的健康行为”。
他成功了。
他种下的每一个箭头都在她脑子里连成了他想要的那条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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