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妈帮你吗。”
说出来的那字,“妈”。
她在他的大腿上用了“妈”。
把“妈”和“帮你”放在同一个句子里的同一秒钟。
她的舌在发出“妈”那个闭唇音时被唇齿间的空气阻了一下,平时说这个字是轻松的。
今天说这个字,重。
不是沉重的重,是嘴唇在闭上去之后多停了半拍再打开。
而她的食指,在那个“妈”字的闭唇停顿中,沿着他大腿前侧轻轻滑了半寸,往上的方向。
不是往上很多。
大概只有一公分。
但那是在“妈”字的半拍停顿里完成的,她的指腹在棉布上滑过去时能感觉到他腿上的肌肉在皮肤下轻轻跳了一下。
然后她把手指收回去了。
放在自己腿上。
手在自己膝盖上攥了攥。
等他的回答。
窗外。周四晚上的城市夜幕里,对面楼上的航空障碍灯在云下面一红一红地闪,和他之前每一次写笔记本时的红色是同一种红。
客厅里电视解说还在嗡嗡地报比分。他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她也是。
空气里,苹果洗发水的香味还在。
红茶凉了。
她的手在膝盖上攥着。
等着,七条推送在等这一刻。
从最初的“在家穿好看点又没什么”,到现在的,“母亲不需要为儿子的反应感到羞耻”,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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