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从桌沿垂下去,膝盖还在丝袜里,丝袜挂在小腿肚上,没完全褪掉。
膝盖骨从黑丝的哑光表面顶出两个圆润的白点。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日光灯下白到发光。
那种常年在裙子遮盖下从不见阳光的白。
不是苍白。
是羊脂玉那种透着极浅粉色的白。
大腿根部。
她叉开腿的时候两腿之间的缝隙里露出的那一小片区域,在她自己的眼帘下是她三十八年来保护得最严密的地方。
她现在把这片地方放在她学生的课桌上。
不是被迫。
不是被命令。
是她大脑里lv4画好的箭头让她自己做出了这个决定,“作为亲自担任教学模型来帮助学生实践的专业教师,我需要在方便学生操作的合适位置就位。课桌的高度和角度适合实操观察。”她的教师身份在给她每一个动作提供合法化描述。
她不知道这些描述是被植入的。
她只知道。
她应该这样做。
小伟站在她面前。
他的阴茎在她坐上桌面的几秒里从半勃变成了全勃。
龟头从浅肉色变成了深红,马眼上挂了一滴透明前液,在日光灯下发着一丁点湖面反光似的亮。
他看着她的腿。
她的膝。
她的腿根。
她大腿内侧那片他上周四在办公室里只隔着她的黑丝间接触过的皮肤,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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