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在脚上。
她的子宫在别处——在盆腔最深处,在不受推送控制但已经被数百次侵入训练出来的自动程序中,在跟着双脚的挤压节奏提前分泌。
他没有让她停太久。
他把她的左脚踝往右拉了一点——脚弓的方向从纵向碾转变成了横向擦。
她的脚底板现在是横着贴在他茎身侧面的——脚弓横跨在茎身最粗的那段,脚趾伸到了他大腿内侧,脚跟搁在他另一条腿的膝盖上。
这个角度让她的小腿旋了将近二十度——膝关节内侧朝上,外侧朝下。
大腿的肌肉在这个姿势下被拉伸了——丝袜在拉伸的皮肤上变得更薄,大腿内侧那道从膝盖往上延伸到裙摆边缘的弧线变成了一个更平的斜面。
"这样——"她低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把屁股往后挪了一点,后腰更贴沙发靠背。"——这样行吗。"
"行。"
她用这个新角度重新开始。
脚底板横着从他茎身侧面刮过去——不是碾,是刮。
脚弓的硬骨边缘(第一跖骨的侧面)隔着丝袜在茎身上划了一道从他根部到龟头的切线。
那个硬度的触感和脚心完全不一样——脚心是软的、包裹的、面积大的;跖骨边缘是硬的、线性的、集中在一条很窄的棱上。
那条棱从茎身底下最粗的那几条浅沟上刮过去的时候——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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