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第一声长。
从牙缝里挤出去的——她还在咬下唇,但鼻腔已经不够用了。
肺里需要出气,气流从舌头后面绕过去,碰到了上下臼齿之间的缝隙——"呃"是气流撞到牙缝被搅碎之后的声音。
她自己听到了。
她的眼睛往他的方向斜了一下——在确认他有没有看她的脸。
他没有看她的脸。
他在看她的脚。
她没有停止踩。
节奏稳下来了。
左脚从上往下——茎身被压在脚弓和丝袜的双重包裹下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推。
右脚从下往上——足弓那层最软的掌心肉托着海绵体底部逆向推回来。
两只脚的施力路径在她脚趾尖交汇——他的龟头从她两只大脚趾之间的那个天然凹陷里进出。
每次推进去的时候龟头最宽处——冠状沟那圈——被两个大脚趾的趾腹从左右两侧同时夹住碾过去。
每次退出来的时候尿道口被左脚中趾的趾尖轻轻刮过一下——是丝袜的袜尖缝线刮过去的,那道缝线比丝料本身更硬、更粗,在尿道口擦过去的时候他大腿内侧的肌肉缩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的脚趾在刮他的尿道口。
她只知道自己在用脚踩——踩一只被她自己的口水沾湿过的、前天含进嘴里的东西。
脚底板的触觉太钝了,她无法分辨茎身的具体纹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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