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一辈子积累的冷傲作为此刻唯一的面具。
面具还没裂。
但它后面的那张脸——她自己知道——已经湿了。
然后是g点。
龟头的圆弧面碾过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硬肉时,她的声音在”假设”这个词上劈了半个音。很短。但劈了。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那个音节断裂的脆响——像一根弦在最高的音上弹了一下然后崩开。那块硬肉连着她身体深处某个她自己都从未真正了解的敏感核心——碾过去的时候整个盆腔都跟着颤了一下。她立刻清了一下嗓子。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喉咙是紧的。咽下去的时候声带几乎夹不住那一小口液体。她把水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笃,极轻。但她的耳朵在那一秒把所有背景音都放大了。笃——杯底碰撞。沙——身后的笔停了还是没停。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捶。她把水杯推到最远——推到摄像头照不到的桌子角落。她怕下一次端起来的时候水会晃。水在晃等于宣告所有人:我的手在抖。我的手在抖等于宣告所有人——我的身体正在发生某件不能说的、无法停止的、越来越失控的事。
女儿在她身后抬起头。
看了她一眼。
她感觉女儿的目光落在她的后颈上——后颈在烧。
那上面有一层细密的汗珠,衬衫领口已经湿了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