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不会注意。
但这个动作在他眼里暴露了她所有的慌乱。
她慌了。
怕被看见。
怕出丑。
怕自己在四十七个学生面前——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变成一个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女人。
他嘴角那个弧度又深了一点。她还在撑着。这个女人确实够冷。
他把龟头又往里推了一寸。
故意碾过g点正下方那片皱襞密度最高的腻面。
杯壁上的青筋在指腹下浮凸起来——十几条暗青色的经脉从杯底往杯口同时延伸,在皮下像被注入了活物的血管一节一节地弹直。
腔道在他茎身上裹紧了——痉挛式的、身体在本能层面拒绝被侵入。
杯身温度又上升了半度。
她的腔壁前段开始往外渗那一缕比泪还稀的应激性润滑——极少。
但他从杯壁上突然增加的那层极薄的滑腻中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在被迫为他湿。
她的心还在说不。
身体已经开始说也许了。
他打开了lv4的每日窗口。
穿过那道裂口——在赵敏意识里那股正在扩散的惊恐中央,轻轻按了一下。
他没有下命令。
只是安抚——把她大脑里那串越窜越高的警报信号缓缓压回了基准线。
没事的。只是身体不适。你最近太累了。上周清漪发烧,你熬了几个晚上。讲完就好。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