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肉——从冷冻层拿出来的还没完全化开,刀刃切下去时冰渣在刀口上擦出细碎的咔咔声。
然后她停住了。
刀停在半空。
宫颈被从正面压住了——不是下午那种静止的填充,是动的。
龟头在宫口那张肿嘴上画圈,顺时针,逆时针,每画满一圈就把那张嘴碾开半厘。
她把手里的刀轻轻放在砧板上。
刀背碰到胡萝卜块,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碰瓷的脆响。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在发抖。
不是切菜切累了的抖。
是子宫深处那个看不见的龟头正在碾磨一个她从不知道可以被碾磨的地方——宫颈内口那圈最敏感的环形神经丛,在被反复画圈时触发了从宫口到穴口的整条腔道同时收缩。
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任何她能识别的触发条件。
只是切着菜,子宫忽然被填满了,宫口忽然被碾开了,大腿内侧的那层被浸透过一次的丝袜裆部又开始变湿了。
她从刀架上又抽出另一把刀。
开始切蒜。
蒜瓣在刀背下被拍扁——啪。
蒜皮裂开。
她把蒜末切得极细。
刀在砧板上起落的速度和那个人在她子宫口画圈的速度同步了。
她自己没注意到。
笃——顺时针。
笃笃——逆时针。
笃笃笃——碾过那道旧伤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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