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说第二个要点时声音飘了半个调。
很短——不到一句话的长度,尾音往上扬了一下,又人工拽回来。
左手从桌面上滑到桌下——桌面上继续说着话,桌下的手抓住了自己大腿上的那块肉。
指甲隔着丝袜的薄层掐进大腿内侧。
不痛。
只是需要一个锚。
“那个——数据——”她咽了一口。
同事在屏幕那头等着。
她的子宫正在被一只她不知道在哪里的阴茎填到最满。
那张嘴咬着她的宫腔,不动,不抽送,只是停在最深处——让她在同事面前一边解释数据流程一边承受子宫底被龟头顶到极限的持续性钝压。
她的身体在桌上桌下分裂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桌上是专业的、语速偏快的、条理清晰的杨主管。
桌下腿已经叉开了,一条裹着黑丝的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压着不让它们自己滑开,会阴肌正在不受控制地做细细碎碎的连续收缩。
“——你稍等。”声音突然切成了单字节。
她把麦克风关了。
双手从桌上收回来,按在会议桌边缘,指节发白。
嘴张开——从喉咙底炸出一声被压了整个发言时段的、混合着呻吟和喘息和脏话的、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嗯——啊!"用虎口咬住了自己能发出的下一声。
牙齿压在虎口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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