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换鞋——脚后跟从平底皮鞋里拔出来的时候腿肚子上的丝袜被鞋口刮了一下,包芯丝的哑光面上拉出了一道极细的勾丝。
她低头看了那道勾丝一眼。
没有在意。
然后她听到了女儿房间传来的声音。
一声接一声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沙哑的。
她走过走廊。
走廊地砖在她脚下冰凉。
女儿房间的门虚掩着——她出门前明明把门带上了。
门缝里透出来一线暖黄色的台灯光。
加湿器还在喷着细密的白雾。
她把门推开。
程清漪躺在床上。
被子蹬到了床尾,在地板上堆成了一团皱巴巴的棉絮。
睡裤裆部湿了一大片——那层极稀极淡的透明初泌液还在往外渗,裆部的棉布从浅灰变成了深灰。
睡裤被蹬到了膝盖弯,一条裤腿还挂在脚踝上,另一条已经被蹬掉了。
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被汗和初泌液混合浸透的水光。
膝盖并拢,小腿叉开,整个人摆出了一个她自己意识不到的下体朝天微微张开的姿态。
脸烧得通红。
鸦黑色的长发被汗浸透了一大半,贴在脸颊、耳侧、脖颈上,像一层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色丝绸。
嘴唇干裂——下唇正中那道裂口还在往外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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