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杆冰凉,掌心的汗在上面留了一道湿印。
后门开了。
她踩着台阶下去。
空旷的站台上只有她一个人。
她往光华小区的方向走。
高跟鞋在水泥路面上敲出不均匀的节奏——笃。
笃笃。
笃。
她的步子乱了。
* * *
小伟把子杯握紧。
腔道中段的温度比入口高了将近一度——程清漪在发烧,体温把子杯杯身烤到了和他掌心一样的温度。
三十九度五的处女腔道。
每一道褶皱都在往外推。
每推一寸,腔壁就绞紧一圈——不是母杯那种有节律的、被驯化过的含吮,是痉挛式的、断断续续的、身体在本能层面拒绝被侵入。
但她的腔壁没有润滑。
干涩的嫩肉在他的茎身上刮过去——每刮一道,子杯杯面就鼓出一条从他指缝间滑过的青筋,从杯底一路窜到杯口,在粉色的皮层下像一条被惊动的蛇。
他把龟头顶在宫颈正前方。
她的宫口在高烧中微微松了一圈。
三十九度五的体温让全身平滑肌的紧张度降到了最低——那道紧闭了十八年的窄口在发烧的昏沉中自行泄了一条比发丝还细的缝。
他把腰往前一挺。
宫口被顶开了。
子杯从他掌心里弹起来——整只杯身在宫颈被贯穿的同一秒从他的虎口里跳了一下。
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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