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飞机杯按在洗手台边缘,自己挺腰往里撞——每撞一下,客厅那头的她就把手指塞进嘴里咬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咬手指。
她只是需要咬住什么东西,才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声音还是漏出来了:"啊!啊!"——一声接一声,被电视的广告配乐盖住了大半。
——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混着上一发残精的白浊,沿着杯口往下淌。
洗手台上积了一小滩。
他把水龙头开着。
水流声填满整间卫生间。
第五发——第十三次。
他等得最久的一次。
射了四次之后他的阴茎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么容易重新硬起来了——每次重新勃起的时间都比上一次更长。
他在卫生间里等了将近半个小时。
水龙头开着。
他靠在洗手台边上,右手握着飞机杯,没有套弄,只是握着。
拇指在杯口那圈嫩肉上无意识地画圈。
腔道在含他的指腹——咕叽。
每含一下都挤出极细的水声。
残余的肌肉记忆:她的阴道已经在他手指上训练出一种条件反射。
她的阴道已经在他手指上训练出了一种条件反射:只要他的指腹碰到穴口,腔道就会往里吸。
他试着把食指插进去——整根指节被裹住,从头裹到尾,每一道褶皱都在他的指节上定位。
她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