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咕叽——整条腔道被他碾出的淫液浸透了,床单上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闻到了那股气味——腥的,酸的,混着他的先走汁和她的爱液。
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子宫时——那股滚烫的白浊比前几次更热,烫得腔壁内侧整片嫩肉猛地一缩。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闷了一整声压在喉咙底的低吼。
棉布吃掉了他的声音。
她坐在沙发上,嘴里漏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呃…啊…"——短促的,被宫腔深处那股滚烫的热流顶上来的。
手里端着第三杯红茶,茶汤晃出了一圈细密的涟漪。
子宫里灌着第三发精液。
她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轻轻的“磕”一声。
她把两只手交叠在小腹上。
隔着肚皮,子宫的位置,那个已经被她怀过的孩子住过的、现在又被另一个人的精液灌满的地方。
她用手指按了一下。
轻轻的。
然后她把手收回去了。
继续看电视剧。
她不知道那个人今天下午还有两发。
* * *
第四发——第十二次。
天已经开始暗了。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从白色变成了淡橙色。
他在卫生间里。
水龙头拧开了——下午用过好几次水声当掩护,这个借口已经用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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