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发是在第二发结束之后三分钟开始的。
他的手臂酸了——连射两次之后腰也开始发软——但他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背靠在隔板上,把飞机杯按在小腹上,用腰往上顶。
这一次他不追求速度。
他在碾磨。
每一次龟头都压住宫口同一个角度——那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撕裂痕——顺时针转一圈,再逆时针转一圈。
碾到腔壁整个绞紧,再松开。
再碾紧。
再松开。
窗外走廊上的行李箱声音越来越多了。家长来接的车喇叭从校门口传来,被风吹散,变成一阵阵模糊的嗡嗡声。他在这些声音里射了第三发。
拔出来。
啵——龟头离开宫口时抽出一道黏稠的白丝,拉了好长一截才断。
杯口垂下,一小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从穴口滴出,落在隔间的防滑地砖上。
内射累计:8 次。
他用校服把飞机杯裹好,塞进书包。
推开隔间门。
日光从高窗照进来,在地面上已经移了一大截——他在里面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走到洗手台前面,拧开水龙头。
冷水冲在他手上,冲了很久才把指尖那股黏腻的触感冲掉。
* * *
他从三楼下来。
走廊里空荡荡的。
特藏室的门还是关着的——上次那扇钉在书架侧面的门,贴着已经发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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