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龟头陷进宫腔。
那颗密布细密颗粒的嫩肉裹住了他。
负压比昨天更温柔了——不再是把他往里拖的真空抽吸,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含吮。
宫腔底部轻轻收拢,把龟头包住,一下一下地吸。
她的身体在接纳他——不是被迫的接纳,是学会了主动含吮的接纳。
咕叽咕叽——腔道深处的淫液在宫口每次收拢时被挤出细密的白沫,顺着茎身往下淌,从杯口滴到他握着杯身的手指缝里。
他咬着嘴唇射了第一发。
精液灌进宫腔时腔壁内层从他的根部一路绞到龟头——整条阴道在吞咽。
咕嘟——他能听见。
隔着十几公里,隔着教学楼的墙壁和图书馆的灰砖,他听见了她的宫颈在他射精后合拢的声音。
他没拔出来。他在等她咽完。
* * *
杨仪敏请了假。今天不用上班。
她穿着那件洗到领口松垮的白t恤和浅灰色棉质睡裤,窝在客厅沙发里。
电视开着,调成了静音,屏幕上跳动着早间新闻的画面。
她的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
然后她的子宫被撑开了。她的身体从沙发面上微微弓起——一声极轻的闷哼卡在喉咙里,被她咽下去了一半。
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动作很慢——慢到杯底磕在玻璃面上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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