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新长出来的那一截还在——被他自己顶出来的粉色新生腔道一寸一寸变暗,从薄嫩的新肉渐渐变厚,渐渐长出青筋,渐渐与原本的暗红色杯身融为一体。
飞机杯比刚才沉了一点。
杯口更饱满了一点。
杯壁更厚了一点。
它在生长。刚才那一记失控的贯穿——他的龟头撞开了宫口,他的精液灌进了宫腔,他一个人完成了这一切。激活。启动。从此开始计数。
小伟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到隔间的门板。
门板晃了一下,插销在卡槽里发出一声脆响。
他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
那个符号烧进了他的视网膜。
金刚杵。
六股。
梭形眼。
闭眼也在。
睁眼也在。
他站了很久。然后伸手把水龙头关了。
从口袋里摸出那支笔。
没有纸。
撕下墙上一角褪色的通知单,在背面凭着记忆画下那个符号。
金刚杵的轮廓。
六股——三上三下。
中央一只梭形的眼。
线条笨拙,比例不准,但核心结构一笔都没有漏。
他把纸片折好,塞进口袋。
把飞机杯捡起来,裹进校服,夹在腋下。
推开隔间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他赤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冰凉彻骨。
回到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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