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上的精液冲掉。
然后他把飞机杯翻过来,拇指和食指卡住杯口嫩肉,拉开腔道——想把宫腔里的精液也洗掉。
冷水灌进阴道的时候腔壁猛地缩紧了——杯口在他指间翻卷了一下。
他继续灌。
手指抠进去,探到宫口那道环形肉箍的边缘,想把精液从宫腔里挖出来。
但宫口缩了。
指甲刮过宫口内壁的瞬间,整条腔道像一条被翻过来的蚯蚓一样猛烈地痉挛——腔壁一抽一抽地把残精往宫腔深处咽——每咽一口,宫口就缩紧一分。
宫口把残存的精液全部吸进了宫腔深处,一滴不剩。
他洗了很久。久到胖子早就尿完回了宿舍,久到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久到冷水把手指泡出了皱。
洗到后来,清洗变成了别的东西。
他把腔道翻了个底朝天。
一股腥甜的气味从翻出的嫩肉上蒸起来——不是尿骚,不是消毒水,是更原始的、从她身体最深处翻搅出来的雌性体味,混着冷水冲不净的铁锈似的微酸。
食指尖端刮过腔壁上一道道褶皱,反复抠挖,直到抠出一条隐约的红痕。
宫口那张刚被贯穿的嘴被他用指腹反复碾磨,每一次碾完它都缩得更紧——紧到他两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他用力撑开,撑到宫口边缘那层刚修复的嫩膜被拉成半透明,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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