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睁眼。
绝对不能睁眼。
只要不睁眼,这就还是梦。
只要不睁眼,明天醒来时一切都会恢复原状——我还是那个严厉的母亲,你还是那个需要管教的儿子。
只要不睁眼,这个夜晚就不曾存在过。
可你的东西还在我身体里。
那根粗壮的、滚烫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肉棒,正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我最深处。
每一次抽出,阴道内壁那些被撑开的褶皱就会紧紧吸附着它,像在挽留;每一次插入,龟头就会狠狠顶在子宫口上,把那个柔软的入口撞得发麻。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呜咽。
那些声音不像是从我嘴里发出的,更像是从身体深处、从子宫里挤出来的。
每一声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每一声都在出卖我——出卖我的身体正在享受这个禁忌的侵犯。
你开始加速了。
我能感觉到你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用力。
那根肉棒在我体内进出的频率越来越高,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
那些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在嘲笑我——嘲笑我这个平日里严厉刻薄的母亲,此刻正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自己的儿子肏着。
不要想。不要去想这些。
我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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