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扭动了一下,只为让那蓬松的尾巴毛能更贴合地拂过她腿心敏感的地带!
身体的反应远比任何言语都更为赤裸有力!
它直接宣告投降,直接拥抱了这份被强行塞入的狂喜!
它彻底碾碎了她试图用语言维持的最后一丝尊严与最后一点精神壁垒!
那一刻,意识深处仿佛有根看不见的弦——
一根一直被怨愤拉紧,被恐惧淬炼,被不甘反复锤打锻造的,名为反骨的细丝——绷紧到了极致。
发出最后一声细小却又无比清晰的、无法挽回的,在灵魂深处回荡的——
“咔。”
断了。
断口光滑,干脆,了无痕迹。
再也无法弥合,再也无法复原。
断得那么彻底,连一丝回弹的余震都没留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碎裂消散了。
她忽然就懂了。
原来所谓反骨,断掉的时候一点都不疼。
疼的是之前每一次想挺直脊梁,却被快感强行钉入骨的挣扎。
而现在,连挣扎的资格都被收走了,连疼都变得奢侈。
只剩下一种轻飘飘的、带着蜜糖味的空。
“……呜姆。”
星阑在被窝里轻轻颤了一下,像被刚才梦中那声并不响亮却震耳欲聋的“咔擦”惊扰了安眠。浓密的睫毛抖动着掀开了一条缝。
眼前不是昏暗斑驳的地下室,没有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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