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东二环外,一处占地近两亩的深宅大院。赵家。
院子里青砖铺地的缝隙里长了几十年的青苔,此刻被慌乱的脚步踩得乱七八糟,翻出底下的湿泥和碎瓦碴子。
几棵栽了三十多年的老石榴树在廊檐下被跑进跑出的人蹭掉了好几根低处的枝杈,断枝被踩进泥里,混着不知道谁跑丢的一只千层底布鞋,鞋面上绣的那个赵字被泥糊了大半。
正堂大厅里,赵家族长赵敬堂坐在那把传了四代的老黄花梨太师椅上,脸阴沉得能刮下霜来。
赵敬堂今年六十七,后天大圆满。
在京城武道圈里论辈分不算低,但赵家传到他手上三代,也就出了他这么一个后天大圆满,连先天境的门槛都没摸到过。
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不是练武,是做生意。
京城东城区那十几栋写字楼有一半是赵家名下的物业,外加三个建材市场和两个物流园,家底厚实得在京城二流世家里算是拔尖的。
但今晚,这份家底能不能保住,他心里没底。
太师椅左边站着刚从市人民医院绑着绷带赶回来的大儿子赵阔。
整条右臂从肩膀到虎口被子弹打穿的七个弹孔缝了八十多针,绷带缠得右胳膊比左胳膊粗了两圈,脸上因为失血过多白得跟宣纸一样,站着的时候两条腿还在发软。
他咬着牙把下午更衣室里发生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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