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门比林菲大得多,每次萧逸那根粗长的鸡巴整根撞进她花心最深处的时候,她就会仰着脖子扯开嗓子喊一嗓子响亮的“嗯嗯啊啊!”,那声音又亮又浪,在狭小的宿舍四壁之间撞了好几个来回,震得王诗雨桌上那个没放稳的化妆镜都在轻轻晃动。
隔壁宿舍要是还没睡绝对能听见。
她的两条腿从萧逸腰侧盘上去,小腿在他绷紧的腰肌侧边随着抽插的节奏无力地晃荡,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帆布鞋的鞋底互相磕碰发出噗噗的闷响。
“小爷当年要是没那场造化,早就死在八国联军的排枪底下了。”萧逸一边匀速挺着腰胯,一边开了口。
他的语气不再是平时那种嬉皮笑脸的调子,带着几分在百年岁月里翻搅出来的陈年感慨,但声音还是压得又低又粘,跟他操逼的节奏完全同步搅在一起,说不清到底是在正经讲往事还是在用讲往事来给自己助兴,“那时候年轻,二十啷当岁,不识好歹参了武卫军,跟着大部队去廊坊堵洋人。以为跟打土匪似的,拳脚招呼上去就完事,结果洋人的枪炮一响,隔着半里地就把前头几排弟兄撂倒了一大片,那个血溅得跟下暴雨似的。老子那会儿还没练出什么名堂,顶多算个淬体境,跑得比普通兵丁快些罢了,拳头再硬也挡不住铅弹。大部队垮得比雪崩还快,老子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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