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站在阳台推拉门内侧,后背贴着冰凉的铝合金门框,那件萧逸硬塞给她的深灰色新风衣已经被她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连个褶子都没有。
这个叠衣服的习惯是她从警校内务训练里带出来的,即便此刻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正在沸腾的浆糊,叠衣服的手还是自动完成了整套标准化动作。
她里头那件灰白色衬衫的领口还是扣得严严实实,最上面那颗扣子紧紧勒在她脖颈根部,可她抱着双臂的两条胳膊收得比平时紧得多,紧到胸前的布料被挤出了好几道深深的褶皱,那对藏在衬衫和胸罩底下的乳房被两条胳膊夹得变了形,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成了两颗顶着胸罩罩杯的小石子,在灰白色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极微小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凸点。
她没有像另外几个姑娘那样把手伸进裤子里。
她的职业素养和刻进骨子里的纪律性还在死命拽着她,可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得多,胸腔在衬衫底下剧烈地起伏着,锁骨下方的布料被汗水浸出了一小片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痕;两条套在黑色长裤里的腿在并拢的姿势下夹得死紧,紧到大腿内侧的肌肉群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裤裆位置那道被勒出来的逼缝轮廓在黑色布料底下若隐若现,边缘处已经洇出了一小圈更深色的湿痕,正在以极缓慢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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