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林菲的屁股被那个长头发男人的胯骨撞得臀肉一波一波地朝外扩散,白花花的肉浪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层细密的水光。
她自己的两条腿在被窝里已经夹成一团麻花了,棉质内裤的裆部黏糊糊地贴在逼口上,每次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逼口上的那粒小肉芽就被内裤的布料蹭得发酸发胀。
王诗雨已经把《中外美术史》彻底放下了,改成两手攥着被角把整张脸都蒙在被子里。
可从被子下头传出来的那股越来越响的水唧唧声暴露了她此刻真正的手指去向。
陈茜仍旧盘腿坐在床沿上,后背靠着墙,脸上那副冷淡的表情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撇,下颌骨咬得紧紧的,可她那两条原本盘着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一侧,右腿垂在床沿外头,左腿半曲着压在身下,睡裤裆部那块晕开的湿痕已经大到了整片裆都被浸透的程度,逼口轮廓在湿透的丝质布料底下清晰得像直接画了个圈。
萧逸的操干越来越凶,越来越不讲技巧,纯粹就是拿那根天赋异禀的大鸡巴当攻城锤在使。
他每一下都重重地杵在宫口边缘,把那个紧锁的小肉嘴撞得又酸又麻,渐渐撞出一条极细的缝隙。
林菲的呻吟已经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不管不顾的浪啼,嗓子眼里冒出来的每个音节都像在蜜糖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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