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晓终于把那个憋了大半天的感叹词给吐了出来,声音又尖又颤:“我……操!”
陈茜那张素来处变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缝,嘴角抽了好几下,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评价:“那些学雕塑的看了都得跪下叫爸爸。”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脸别到一边去了,但脖子以上从下颌到耳根全烧成了一片霞色,两条盘着的腿悄悄地交换着交叠的方向,丝质睡裤在某处勒出的浅淡凹陷里已经洇出了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痕。
王诗雨整个人缩到了上铺靠墙的角落里,两手攥着被角挡在胸口,眼镜片后头的眼珠子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居然鬼使神差地又飘回到了那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身上。
她猛地闭紧眼,嘴里念叨了句“色即是空”,可睫毛颤得跟受惊的蝴蝶翅膀似的,两腿夹着的薄被里传来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萧逸站在屋子正中间,浑身光溜溜地承受着四道不同方向的目光,表情比逛自家后花园还自在。
他左右扭了扭脖子,肩胛骨牵动着整片光滑的背肌微微起伏,然后伸手指了指靠门边的卫生间:“这里头能洗身子是吧?一百年没正经洗过热水澡了,借你们这地方冲冲。”
林菲终于把捂脸的手放下来,耳朵尖还在发烫,但已经勉强找回了说话的能力。
她快步走到他前头,推开卫生间的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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