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脚趾死死地蜷缩着。
我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子宫颈,灌满了她那温暖的宫房,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产生了回流,将那原本紧致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那种“排空”后的虚脱感,让我彻底瘫倒在衣柜的地板上。
我大口喘息着,看着缝隙外那对相拥而泣的新人。
铁臂趴在星焰身上,一脸满足和自豪,仿佛他刚刚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征服。
而星焰,正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带着初为人妇的娇羞与红晕。
他们都以为那是爱的结晶。
只有我知道真相。
我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到了极点的笑容。
原来,我不只是个电池。
也不只是个假阳具。
我是……种马。
刚才在那具完美肉体里播种的,刚刚把那滚烫的浓精射进大哥新婚妻子子宫里的……
其实是……我。
那场荒诞而狂暴的仪式终于落下了帷幕。
狭窄的衣柜里,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
我瘫坐在柜底,背后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湿冷地贴在脊梁上。
虽然身体没有真正动弹分毫,但那种灵魂被抽离、感官被强行过载后的虚脱感,让我连抬起一根手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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