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妈真实了。
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不是幻觉,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触觉共享”,甚至比那个正在动腰的傻大个感受得还要清晰百倍。
我感觉到了“自己”正在一点点挤进一个高温、狭窄、湿滑到了极点的甬道。
那里面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惊恐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更紧密地包裹住了我。
我感觉到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顶端产生的阻力,那种如同丝绸被撕裂般的微小震动,顺着并不存在的神经末梢,直接炸裂在我的脊髓深处。
好紧。
好烫。
就像是被一团几千度的岩浆包裹,又像是有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
“痛……好痛……亲爱的……慢点……”
床上,星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娇啼。她的脖颈高高扬起,如同濒死的天鹅。那对戴着猫耳发箍的脑袋无助地摇晃着,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因为那个姿势——种付位。
她的双腿被折叠到了极限,膝盖几乎压在肩膀上,这让她的骨盆完全打开,产道被拉直到了最短的距离。
这也就意味着,那根凶器能够毫无阻碍地、最深地捅进她的身体里。
“呼……呼……老婆……忍一忍……”
铁臂满头大汗,那张憨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雄性的征服欲。在药物(我的能量)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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