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烙印。
一个为他所有罪恶念头,打上的、永恒的枷锁。
“不可以。”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个叹息,却重得像一句判词。
“永远……不可以跟我学这个。”
“为什么?我想学!声导,教教我。”
那句“声导,教教我”像最温柔的绞索,一圈一圈地紧紧勒住了他的脖颈,让他无法呼吸。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同握着她的那只手,都变得冰冷而僵硬。
声导。
她叫他声导。
在最私密、最禁忌的边缘,她用最公事公办的称呼,将他推回了一个安全的、却又无比残酷的距离。
可她的眼睛却在说着相反的话。
那双因高烧而蒙上水汽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对“声导”的尊敬,只有一种纯粹的、对知识的渴求,对他的依赖。
这种矛盾,比任何露骨的勾引都更让他疯狂。
他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崩溃,像一条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他挫败了。
彻底地、完全地挫败了。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他那些年用来对抗全世界、对抗失眠的钢铁意志,在她这句轻飘飘的“教教我”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他猛地抽回了手。
像是被烫到一样,迅猛地、决绝地。
然后他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影在这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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