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嫉妒,把自己最卑劣、最不堪见人的情感,像一件染血的内衣一样,当着她的面,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空气凝滞了。
消毒水的味儿似乎更浓了,混着他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手上她皮肤的滚烫,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跳动都在叫嚣着“快逃”。
逃离这间病房,逃离她的目光,逃离这个他亲手制造的、无法收拾的烂摊子。
可他动不了。
他只是坐在那里,握着她的手,感觉着她的体温一点点地传过来,像一种温柔的酷刑。
他为什么吃醋?
他怎么能告诉她,他每晚都戴着耳机,听着她的声音入眠?
他怎么能告诉她,那些为电影配的哭戏、笑语,早已成了他唯一能够安睡的药?
他又怎么能告诉她,当他听见她用那样的声音,为了一个虚构的角色,发出那些真实的、私密的喘息时,他整个人都疯了?
那不是嫉妒,那是占有。
是野蛮的、不讲道理的、想把那个声音从世界上剥离下来,永远藏在自己耳朵里的占有欲。
“我……”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他爱她?
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
那对她来说,不是告白,是侮辱。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