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粗重而混乱,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的耳畔,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
“宋听雪,你真的以为我听不出来吗?你那些在录音室里溢出来的喘息,那些对着麦克风发出的淫荡呻吟,每一声都在喊着他的名字。你在我面前装得再清纯,身体却诚实得像个发情的母狗,只会为了霍临暮湿透。”
他猛地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爱怜,只有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残忍欲望。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恶毒,一字一句地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踩在脚底碾碎。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他干,那为什么刚才不直接爬到他床上去?反而要在我的录音室里,用那种下贱的声音勾引我?你是不是觉得,看着我因为你的声音而发疯,让你很有成就感?嗯?”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猛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知晏哥!你正常一点!”
“知晏哥”这三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刺入他的耳膜。
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崩溃的苍白。
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眼底的火焰被彻底浇熄,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的绝望。
“正常一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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