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以后我会改的。”
她挑了挑眉。
“从今天起,我会主动的。”我说得郑重其事,像是在宣读什么了不起的宣言,“主动抱你,主动亲你,主动——”说到这里还是噎了一下,耳朵开始发烫,“——反正就是,主动。你等着。”
宁雪笑了。
不是那种游刃有余的浅笑,而是从眼底深处一点一点漫上来的、亮晶晶的笑。
她把我按回她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胸腔的震动透过骨骼传过来,像一只大猫在呼噜呼噜地撒娇。
“好。”她说,声音轻得像在答应一个小孩的过家家,“我等着。”
我没有让她等太久。
镜子之夜后的第三天晚上,我爬上床时她正靠在床头看书。
我钻到被子里面,她自然地抬起手臂让我枕上去,眼睛还盯着书页。
我侧过身,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
暖黄色的床头灯在她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把睫毛的弧度和鼻梁的线条都勾勒得格外好看。
我抿了抿嘴唇,凑过去,在她耳根下方那片最柔软的皮肤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翻书的手顿住了。
我又亲了一下。这次加了舌尖,舔过那一小块皮肤上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绒毛。
“啪”的一声,书合上了。
“秦小梅。”她的声音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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