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那就是我。
在高潮的极致时刻,我听见宁雪在我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枚烧红的烙铁,深深烫进了我灵魂的最深处。
“小梅,我爱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只爱你一个。”
然后她猛地几个深顶,把自己也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在我体内深处喷发,量多到从我被填满的缝隙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在镜子前喘息了很久很久。
镜面上满是我们的汗渍和体液留下的痕迹,斑斑驳驳的,却让镜子里相拥的我们看起来更加真实。
那天晚上,宁雪把我洗干净后抱回床上。
我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动,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我窝在她怀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感觉她留在我体内的那些痕迹——胸口的吻痕,腰侧的指印,腿间微微的胀痛——全都像是一枚枚无声的印章,宣告着我是她的。
“宁雪。”我轻轻叫她。
“嗯?”她半梦半醒地应。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小时候我其实偷偷羡慕你可以扎马尾穿裙子。”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手臂收紧了一些。“我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
“你每次看我扎头发的眼神,都跟隔壁小黄看肉骨头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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