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三娘呀,我三哥关索的遗孀。”银屏把外袍披上肩头,手指灵活地系着腋下的衣带,嘴里的话却不停,“三哥阵亡之后她一个人在汉中守着一座空宅,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上个月她来信说夜里总是睡不着,总觉得宅子太大,床榻太冷,少了些什么。后来又听说月英大人和姜维大人的事,便在信里问我,她能不能也来成都。”
“你怎么回的?”月英把孩子放平在榻上,拉起薄单盖住他小小的身子,转过头来看着银屏。
“我回信告诉她,月英大人刚生产完,身子正虚着。我一个人又要照料月英大人又要陪姜维大人批文书,白天晚上连轴转,校场上还要陪姜维大人练枪,实在忙不过来。三嫂若真想明白了,就亲自来一趟成都,当面跟月英大人说。”银屏说着把束胸的最后一根绳结系好,手掌在胸口按了两下调整位置像是在汇报军务,“三嫂的脾气我最清楚。她从小习武,腰力比我三哥还好,骑术也不在我之下。若是她来了,校场上可以跟我轮换,榻上也能多一个人伺候姜维大人。月英大人您安心坐月子便是,我和三嫂两个人,总比我一个顶用。”
月英靠在软枕上看着银屏,伸手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
“你倒是会安排,连我月子里的人手都替我找好了。三娘是你三哥的发妻,你把你三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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