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的胎儿像是听懂了,又踢了她一下。月英笑了,仰起头透过梧桐叶的缝隙看天空。
校场上的操练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才收尾。
姜维抱着浑身瘫软的银屏下了马,银屏的腿还在打摆子,阴道里灌满的精液顺着开裆皮裤的边缘往下淌,滴在校场的黄土地上拉出一道断续的白线。
两人走到梧桐树下时,月英从软榻上坐起身来,把一卷画好的图纸递给姜维。
“方才看你们骑马,倒让我想起一个点子。虎战车的底轮我一直嫌它太硬,颠得厉害,对操控者的腰腹负担太重。刚才看银屏在马上扭腰的动作,忽然想到,如果把底轮改成四个活扣的悬环结构,用软牛皮连接车架,路面起伏时车轮可以各自上下摆动,就不会把冲击全传到车身上了。”月英用指尖点了点图纸上那个用炭笔新画的机关结构,“回去让工匠照着这个做一套样品,装在我那辆旧战车上先试试。”
姜维接过图纸看了看,点头。银屏趴在月英的软榻边上还在喘,听到月英说虎战车便抬起头来。
“月英大人,您的虎战车……也能装这个?”
“不但虎战车能装,民夫拉货的板车也能装。”月英伸手替她捋开额前汗湿的碎发,“我在想,既然悬环能吸收路面颠簸,那蜀道上的运粮车也能用。运粮不用那么大的颠簸,结构可以做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