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死死掐住她的大腿内侧,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淤青,强迫她维持这个屈辱的姿势,不允许你有丝毫的退缩或逃避。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淫靡的气息,他等待着她的崩溃,等待着她那最后一点自尊在生理极限的逼迫下,彻底碎裂成他想要的模样。
她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洒落,那双抓着他肉棒的手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指尖无力地环绕着那滚烫粗糙的硬物,却不敢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只求从他身上得到一丝怜悯。
【松手。】
许知越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片,划破了她最后的幻想。
他看着她那副可怜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半分动摇,反而因这彻底的掌控而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我说了松手,你听不懂吗。你以为用这种下贱的姿态来乞求,我就会心软。你这只骚母狗,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听话。现在,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那颤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剥离自己的欲望,然后毫不留情地甩开,任由那只手无力地垂下。
【不准碰。你这张嘴只准说骚话不准舔。你以为用舔鸡巴这种小伎俩就能换取高潮。你的身体你的嘴你的淫水,没有我的允许,连一丝一毫都不准给出。你想高潮,那就跪好,用你最淫荡的声音告诉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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