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长长的,尖啸,从她的喉咙深处,撕心裂肺地,爆发出来。
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更加炙热的,更加大量的液体,像一场,小型的洪水,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深处,疯狂地,喷涌而出。
那场,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的史诗级的潮吹,几乎将他们两人的身体以及身下那片早已狼藉的废墟彻底淹没。
而她也在那场极致的羞耻的,释放之中两眼一翻彻底失去了知觉。
软软地,瘫倒在了,他的怀里。
像一具被榨干了所有精华与灵魂的空洞的玩偶。
她像一件被玩坏了的人偶,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他的怀里,四肢无力地垂着,唯有那双修长的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颤抖。
每一次抽搐都带着残余的、潮吹后的快感余韵,细碎的、可怜的,像被风吹得倒不下的芦苇。
她的头歪靠在他的肩窝,呼吸微弱而急促,眼睑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曾干涸的泪珠,整个人仿佛灵魂都被抽空,只剩下一具温热而湿透的躯壳。
许知越低头看着怀中这具被他彻底摧毁、又因他而重生的娇躯,冰冷的瞳孔深处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占有欲得到极致满足后的,更深沉的、黑暗的饥渴。
他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要的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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