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谁,能更彻底地,毁掉她。
谁,能将她推入更深的地狱,谁,就是胜利者。
许知越跪在了她的身后。
他看着眼前这幅,人间地狱般的景象,那双失去了焦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神祇般的,冷酷的,创造者的光芒。
他伸出手指,沾染了她与周砚城结合处流淌出的、大量的、混合了药性的爱液,然后,他用那湿润的手指,轻轻地,按在了她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紧紧闭合的后穴上。
【唔……!】
她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异样的刺激,让她那被药物填满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那个地方……是禁区。
是她连对自己都不曾探索过的,最后的,也是最隐秘的,堡垒。
【不要……】
一句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哀求,从她破碎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那是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在发出求救信号。
但,没有人听见。
或者说,没有人在乎。
许知越没有理会。
他甚至,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他看着周砚城,那眼神像在说:你看,我只能这样,才能让她,彻底忘掉你。
然后,他用一根手指,坚定地,缓慢地,刺入了那个紧密的、温热的,从未经历过任何进入的,圣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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