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会抽我,他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抽到皮开肉绽,然后再逼我说。
我迟早得说,无路可退。
我的眼神一定变得很奇怪。台下忽然安静了一瞬。那个记录官抬起眼,在那安静里,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呼吸声。
“是和一个……年纪大的诺德男人,在南方一座边境小镇的旅馆里……当晚下着雨。”我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遥远,好像不是自己在说话,而是另一个女人在替我说。
“他把我衣服解开了……包括盔甲和衬服,脱到只剩一套内衬,然后把我的内衬往上推,推到手腕上缠住了,就那样把我的双手绑在床头。”说到这里,我忽然听到自己的语气变了——不再那么颤抖,而是多了一丝微弱的、近乎羞耻的叙述的快意。
“然后呢?”埃里克往前逼了一步。
“然后……他从正面进去了。没有手指,没有准备,直接整根捅了进来。太紧了,疼得差点背过气去,下意识就抽手想推开他——手腕从缠紧的内衬里往外一拽,抓了一道红印子,他就不让我动了。他扇了我两巴掌,让我闭嘴,然后掐住我的乳头……用力拧了。我乳头当时被掐得都快成三角形了,直接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我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但他还不松手,越拧越紧。他一边拧我乳头一边还在操我,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