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受过教育?”
“没有……我会写自己的名字,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会。”
“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一个下贱的婊子,主人的财产,奴漫城的公共肉便器,先生。”
那个奴隶贩子满意地合上记事板。“不错,你至少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回去跪着吧。”
她跪回原位时,满脸都是泪,但背脊依然努力挺直。她过关了。
第二个上去的是那个金发娇小女奴。
她还不到二十岁,乳房不大但形状极为精致,像两团浅粉色的奶油冻。
她跪下时脚镣在石板上磨得刺耳。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鸣,被埃里克勒令站起重新跪,又被一个奴隶贩子用鞭梢戳了乳沟。
当她回答第一次和谁做爱时,她说是和她叔叔的一个店员——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已婚男人,在杂货店后面的库房里,他让她趴在面粉袋上,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弄得到处都是血。
面粉袋子后来被老鼠啃了,他叔父还骂那个店员不会看管货物。
她说这段的时候,没有哭,声音反而变得异常冷静,像在报告一桩和自己无关的二手新闻。
她的每一句回答都太准确了,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隐藏,这让埃里克反倒有点刮目相看。
第三个上去的是那个粗壮的诺德女人。
她声音粗犷洪亮,回答“第一次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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